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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亢奋战:纳粹嗑药史》揭秘纳粹德国不为人知的毒品依赖史

2018-11-08 08:14 来源 : 新浪读书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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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亢奋战:纳粹嗑药史》  [德]诺曼·奥勒  强朝晖   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
《亢奋战:纳粹嗑药史》 [德]诺曼·奥勒 强朝晖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

★揭秘纳粹德国不为人知的毒品依赖史

★以崭新视角审视希特勒的职业生涯

★改编电影将由派拉蒙推出

★奥斯卡影帝莱昂纳多·迪卡普里奥将饰演主角莫雷尔医生

★“我在德国的每一家书店都能看到《纳粹嗑药史》。”——某旅德读者

内容简介

在这部令人瞩目的、快节奏的“新历史”里,诺曼·奥勒向我们展现了一个充斥着毒品的第三帝国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,德国摇身一变,成为制药巨头,诸如默克和拜耳这样的公司大量生产可卡因、鸦片类制剂,以及最重要的甲基苯丙胺(冰毒),提供给几乎所有德国民众——从家庭主妇,到数百万前线士兵,一路渗透到纳粹高级指挥部,特别是希特勒本人。虽然单靠毒品无法解释纳粹有毒的种族理论和二战的重大事件,但如果不考虑毒品,我们对第三帝国的理解是不完整的。

编辑推荐

本书是德国作家诺曼•奥勒第一本非虚构类作品,此前的他是一位杰出的小说家,其所撰写的《代码生成器》《中心》《黄金之城》以及诸多剧本颇受好评。本书的研究及撰写时间长达五年,其间作者亲赴德国和美国各处档案馆查阅史料,并通过挖掘获得了大量第一手资料,从而写出了这一本极为有趣且开阔视野的好书。

关于第三帝国的嗑药问题,人们迄今所知寥寥,诺曼•奥勒的研究对象,是所有与纳粹政权相关的话题中,迄今未曾得到足够重视的一个维度:兴奋剂(或叫毒品)滥用以及对纳粹社会造成的影响。奥勒在写作中查阅了大量以往未公开的档案和史料,走访了众多战争亲历者、军事史学家和医学专家,并最终完成了这部内容震憾、论述严谨的著作。

作者简介

诺曼•奥勒,1970年生,德国知名小说家、编剧和记者。《代码生成器》《中心》和《黄金之城》是其知名的“城市三部曲”。他参与编剧的《帕勒莫枪击案》被提名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。本书是奥勒的第一部非虚构类作品,研究及编写时间长达五年,其间他亲赴德国和美国各处档案馆查阅史料,深入挖掘并获得了大量第一手资料。

个人网站:www.normanohler.com

本书获誉

一部颠覆认知之作。—— 汉斯·蒙森

近年来最有趣的书籍之一。——《法兰克福汇报》

诺曼·奥勒的《亢奋战》不仅是极为出色的研究纳粹时期的作品,也是一部令人印象深刻的1918~1945年的德国药物成瘾史和道德史……——德国《每日镜报》

一本极其出色的书。——奥地利《标准报》

奥勒这部作品的力量不仅在于他深入挖掘的、大量的珍贵文件,以及他随内容附上档案图片,还在于他对于人物的研究……奥勒有效地捕捉到了希特勒对其私人医生可怜的依赖,和二者间诡异的亲密关系……《亢奋战》挑拨着阅读者的神经。——《纽约时报书评》

一部以崭新视角审视希特勒职业生涯的启示性作品。《亢奋战:纳粹嗑药史》是一部关注了一个被忽视的主题的,洞察力极其出色的罕见作品。这个主题甚至也被历史学家所忽视。——《旧金山纪事报》

中文版序

我最初的打算是写一本关于纳粹和毒品的小说。但是,当我开始为写作做调研时,我才发现,史实本身远比虚构更有趣。于是我决定改变计划,写作一本非虚构作品。身为一名小说家,这个决定对我来说,仿佛纵身跃入一池冷水,或只身闯入一片陌生的山林。然而,这一点恰恰是令我着迷之处。如今,得知自己的研究成果能有幸与中国读者见面,我感觉分外高兴。随着我们所处的不同社会制度之间的关系不断拉近,交流的重要性日益凸显,特别是那些容易被忽视的与政治相关的原则性问题,更应当成为各方交流的内容。

本书探讨的主题是毒品在某种特定政治体制下所扮演的角色,但其实在世界上的许多地方,我们都可以观察到类似的现象。对所谓“管制药物”的监管是一种有效的权力手段。执政者通过这种方式来调控,哪些用于刺激大脑的药物是合法的,哪些是违法的。这种调控并不是以科学认知为根据,而是出于意识形态的考虑。受美国发动的禁毒战的影响,毒品研究迄今仍然停留于初始阶段。对于那些能够让我们变得更聪明、更敏感的药物,我们无权了解,更无权服用;相反,那些可以把我们变成工作和战斗机器的药物,只要凭处方便可以在药店买到。

当然,在德国的例子中最有意思的是,纳粹一直努力在外界面前为自己打造一副清白形象。

墨索里尼对法西斯主义的原始定义是:“法西斯主义应该被称为社团主义才更为正确,因为它结合了国家和社团的力量。”在今天人类建立的庞大世界共同体中,我们应当时刻保持警觉,及早发现和遏止一切仿效法西斯主义的苗头。

《亢奋战》讲述的这段历史会让我们发现,中国人自己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:一个政治体制试图通过对某种强效物质的控制,来行使自己的权力,就像英帝国为了满足自身的殖民经济利益,以武力逼迫清朝接受鸦片进口一样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我最初接触到这个严肃的题目纯粹是出于偶然。有一天,柏林一位名叫亚历克斯·克莱默(Alex Kraemer)的DJ给我讲了这样一段故事:一位古董商发现了一些20世纪30年代遗留下来的甲基苯丙胺药片,他尝试后发现,这种药具有很强的兴奋作用。

对一个独裁体制而言,既然有这样的药物存在,那么何不在某个需要的时刻利用它,为受其摆布的民众“提神”,以让他们更好地为自己服务呢?

这自然引发了一个疑问——为什么这个问题一直为学界所忽视呢?或许是因为这段历史有价值的地方太多,故而不能将它全部交由历史学家去研究。汉斯·蒙森表示,这种历史“琐事”令他深感震惊。可是,这些真的只是“琐事”吗?对于写作者来说,了解其笔下人物的“前额叶皮质状态”难道不是最要紧的事情吗?

我在写作中感觉最快乐的,并不仅仅是在档案馆度过的五年所得到的种种收获,而是这项工作让在此之前我因整日在柏林泡吧而以为荒废的十年,突然重新找回了意义,因为这段经历同样也是创作体验的一部分。而且正是在那家名为“幻想家俱乐部”(Club der Visionare)的酒吧里,我遇到了亚历克斯。因此,我由衷地希望,您在阅读这本真正意义上的反法西斯主义作品时获得的乐趣,和写作它带给我的快乐一样多。

诺曼·奥勒

2018年9月5日于柏林

责任编辑:江文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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